《鶴唳華亭》蕭定權、陸文昔和張念之三人復雜情感

時間:2019-12-17 12:30:57閱讀:編輯:
蕭定權與張念之——看似琴瑟和鳴,實則漸行漸遠蕭定權曾發誓“我未來的妻子,她梳妝時我會注目;她痛苦時,她不愿等待時,她一定會回到她身邊”。聽起來太美好了,可是蕭定權作為太子,處于權利中心,他真
《鶴唳華亭》蕭定權、陸文昔和張念之三人復雜情感
《鶴唳華亭》蕭定權、陸文昔和張念之三人復雜情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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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蕭定權與張念之 ——看似琴瑟和鳴,實則漸行漸遠

  蕭定權曾發誓“我未來的妻子,她梳妝時我會注目;她痛苦時,她不愿等待時,她一定會回到她身邊”。聽起來太美好了,可是蕭定權作為太子,處于權利中心,他真的能做的到嗎?

  張念之作為太子妃,她對很多事都不太懂,她能做的也是默默陪伴著蕭定權,對于不斷失去珍視之人的蕭定權來說,陪護便足夠了。

  但是軍馬案爆發,張大傻被卷入其中,夫妻之間潛藏的隱患浮現,張念之想用自己的人看望傻弟弟,確認安全,疑心開始種下……

  為什么一定讓顧內人前去,是一開始她便向蕭定權求情,讓他放過自己的弟弟,然而蕭定權沒有正面回復。讓她心中大感不安,她知道她弟弟承擔了販賣戰馬的罪名,牽累到蕭定權,張大傻捅出事可是一點都不小,蕭定權完全可以殺了張大傻,她不敢袒露這份懷疑,便委婉希望用自己的人來確認弟弟安全。

  直到她無意中聽到了蕭定權與顧內人對她隱瞞的事,夫妻之間信任正式出現裂痕。

  后面顧內人被抓,兩夫妻就因顧內人問題信任矛盾再一次爆發,蕭定權騙張念之說會留一條命,張念之借著學詩的名義挽留她,蕭定權表示我教你,她明白他是在騙她。她無法明白為什么要殺掉一個無辜之人,殺害她的心腹她的朋友。蕭定權也無法告訴她這是演戲,怕隔墻有耳。至此夫妻離心……

  其根源一:他們是夫妻,但更是君臣。君王無法向人言明自己的用意、也不能向人展現自己軟弱的一面,這是忌諱,孤家寡人便是如此了。

  他也無法跟張念之說皇帝爹爹給他下軍令狀了,他沒有退路了,他必須要斗贏李柏舟,不然他要被廢黜了,這些憂慮這些恐懼,只能由他一個人默默消化,蕭定權幾次辦公到天明,我想除了公務繁忙,也是因為不敢安然入睡吧。

  其根源二:他們不是同路人。從張尚書就能看得出,作為太子黨的人,當蕭定權和李柏舟斗爭到白熱化的時候,為了他的傻兒子敢偷偷與李柏舟合作。在他眼里,救兒子是最重要的事情。兒女隨父,因此張念之無法理解自己的丈夫為什么那么狠絕。

  而蕭定權他心中有著自己堅守的道義,他和盧尚書、陸英才是同路人,視天下為己任,國之后才是家。正如他先是太子再是丈夫,他身為儲君,受其千萬百姓供奉,也要擔起重責。軍馬案他真的抱著背水一戰心態,他作為儲君絕不妥協絕不姑息,哪怕是用太子之位作為代價,誓把軍馬案調查到底,為戰場死去的英靈、給千萬百姓一個交代!

  文昔和張念之 ——惺惺相惜,互為鏡像

  我能理解為什么張念之會對顧內人充滿信任,在她最慌亂的時候,是顧內人出言安慰她,并且這是尚宮局派給她來服侍自己的。

  在東府滿眼全是陌生人,只有顧內人更與她親近,并且也只有顧內人懂詩,兩人借著學詩很快熟悉起來。

  是她站出來表明自己相信顧內人,小產絕對不是她做的;當她知道顧內人要被犧牲時,她滿心憤怒和斥責;也是她出手救了顧內人性命。

  題外話: 蕭定權與張念之婚戀觀不同,蕭定權真是想找與他相濡以沫的人,而張念之明白自己嫁給的是君王,她明白君王都是有三宮六院的。因此她偷偷撮合蕭定權和顧內人,讓顧內人與蕭定權共騎馬、一起玩飛行棋。

  為何撮合,一是她懷孕,不便圓房;二是反正都要納入妃妾,不如先推出自己相信的人;三是她真的看出來,蕭定權和顧內人彼此相互吸引,顧內人比自己更懂得蕭定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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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陸文昔對張念之是憐惜的,她明白蕭定權為什么要娶張念之,天下沒有無緣無故的大赦。她憐惜蕭定權,犧牲自己婚姻換取自己父兄活命機會;也痛心兩人至此有緣無分;卻也無法拒絕父兄活命的機會。只能說出從此蕭郎是路人。

  她對蕭定權的憐惜便投射到對張念之的憐惜,她真心希望她愛的人能幸福美滿,平和康樂,也不愿看一個女子茫然害怕的樣子。所以張念之出嫁時,她不該妄議君王,她還是以下犯上,出言安慰她;她不該教張念之學詩的,因為看著自己愛的人跟另一個女子親密恩愛,心中實在是太痛太痛了,但是還是一句一句念誦,教張念之懂詩;她不該騙人太子妃早產,差點丟了自己的性命。

  至于鏡像角色,是因為她們父親雖都是盧尚書的門生,但是兩路子的人。一個為公,一個為己。陸文昔和張念之作為兒女會繼承她們父親理念,勢必要同道殊途。

  蕭定權與陸文昔 ——既是戀人,也是知己

  一個人在一生中有許多種身份,對父母對愛人對對下屬,會相對應采用不同語言行為來應對。

  前十多集的時候,我們更多看到的蕭定權是在面對親近之人的蕭定權,他會表現出孩子氣的一面,柔軟依賴的一面。

  他本身就是擁有甚少,缺少關愛的人,所以他會拼命挽留自己身邊少有的溫暖,貪求老師再多陪陪他,渴求能與陸文昔結為連理,奢求那高高在上的皇帝能關心一下他。可惜命運待他苛刻,他求得一切都會以慘痛的方式離去。“孤家寡人”這個四個字仿佛是他命中批語。

  太子之位,不是他所求,也不快樂,唯一為此感到快樂那就是他覺得以太子這個身份能配得上陸文昔,但很快迎來更殘酷的打擊。所有人都理所應當覺得他是太子,皇帝以儲君準則要求他,盧尚書教他仁義禮智,顧逢恩“侍衛之臣不懈于內”一心一意想要輔佐他……

  唯有陸文昔,在與她屏風定情時,她述說著蜀山秀麗風光,鶴自由翱翔在天空中,他說出了她未盡之語:可得解脫處,唯有神佛與山水之間。兩人此刻心意相通,陸文昔點出了他心中一直隱藏一直壓抑那一點點欲望:他想像鶴一樣能夠自由翱翔。

  如果說之前春闈案,蕭定權得知自己未來的妻子會是暗中欣賞的女子——陸文昔,便頓時心生好感,有原配情結。但在屏風定情那一刻心意相通時,陸文昔在他心中便不一樣了,唯有她懂自己內心深處無人可知的欲望,她是特別的。

  他愿意付出一切的努力,只為迎娶那位女子。私會陸英袒露自己,跟齊王爭斗,向父皇懇求恩典。他滿懷期待,向心愛之人許下承諾:

  可待的意思是,請你再等等我。

  世事無常,給他回應卻是一連串殘酷致命陰謀,他敬重的父皇要廢他去守陵;老師為救他以清白之身全攬罪名,玉碎當場;陸英沖撞廷試,陸氏一家成為罪人,陸文昔被迫逃離前往長洲;顧逢恩被迫剝去功名,理想夢碎。

  兩人初遇時,——“沒有理由就會相信,沒有力量也要保護的人,閣下難道沒有嗎?” ——“還真沒有”

  當時玩笑之語仿佛是一語成讖,他拼盡全力,弄得自己渾身狼狽難堪,都還是沒能護住自己想要保護的人。

  陸文昔眼中的蕭定權

  在陸文昔眼中,她認識的蕭定權是充滿真誠,有一腔熱血正直、偶爾還有點孩子氣的少年,他無畏官場黑暗,像一把刀銳利地直破春闈陰謀。他的無力和孤寂,她都懂得。

  當陸文昔成為顧瑟瑟,更多看到的是蕭定權成為君王的樣子。第一次與蕭定權見面,正好是商議遷宮之事,他喜怒不形于色,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儀。第二次見面是迎娶張念之,身穿黑色禮服,高高在上充滿了距離感,不敢直視。后面軍馬案中他完全是君王之儀,摒棄所有軟弱和憐惜,利用了身邊的人也傷害了身邊的人,以強硬姿態與李柏舟權勢斗爭中獲勝。

  她以顧瑟瑟身份看到蕭定權黑暗的一面,一個行事狠辣無情,充滿君王威儀的蕭定權。欺騙利用拷打逼供,她也都一一領教過了。

  可他初心未變,從始至終他還是她認識那個身懷赤子之心、堅守道義的少年。既受其供奉,便要擔其重責,這是她父兄要走的路,也是蕭定權要走的路,她已經明白朝廷黑暗,也明白了要維持潔凈代價是什么。她能做的便是從此相忘于江湖。

  蕭定權眼中的陸文昔和顧內人

  陸文昔在蕭定權心中是雖未謀面,卻心生愛慕的女子,僅見面三次,便飽嘗愛不得求不得離苦滋味,但他真的了解陸文昔嘛?陸文昔可以從各種渠道了解到蕭定權,而他對她了解只是那三面。只不過是點出他心中渴求,再加上自己苦求不得,從此陸文昔便成為了白月光。

  蕭定權又是如何看待顧內人呢,他認為顧內人是個很蹩腳的間諜,但是卻被她吸引,她很懂得自己,自己信任她,敢于把脆弱一面展現給她;又懷疑她,一旦被指證毫不猶豫抓她拷打。

  只不過,他有沒有注意到,顧內人被問話時候,她稍微梳整頭發,向他行禮后才答話,這樣禮節學到骨子里的人,怎么可能是普通奴婢啊!并能說出“天下萬姓,都比在上位者更加易碎。而他們的人生,也更容易被碾碎 ”又絕非是尋常女子。

  陸文昔最大的特質便是柔韌,看似柔弱的女子,實際上則是遇強則強,萬事萬物都不能折斷她這一身毅骨的人。陸氏承受帝王之怒,她的人生從此碾碎,但是她并非那易碎之人,她要救她父兄,她從官家之女化身成奴婢,即使每日看著心愛的人跟其他女子親密恩愛,她也要堅守,等待著幫助蕭定權打倒李柏舟的機會。她寧可受嚴刑拷打,也不愿逃跑背負害太子妃罪名,陸英教她知禮節、守道義,她無時無刻不銘記著,不敢放過一絲絲松懈,她是陸文昔,是陸英之女,繼承陸英清正之風。

  只可惜蕭定權還不知道顧內人究竟是誰,因而不懂得她的過去,無法理解她為何能說出這樣超然的話。如果單憑顧瑟瑟身份,他永遠不懂這個女子,盡管這無法阻擋他被這個女子吸引。

  直到蕭定權知道顧瑟瑟就是陸文昔,便明白自己愛慕的人究竟是什么樣子了,雙方也就懂得彼此了,既是戀人,也是知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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